日本近日上演了一出令人咋舌的情节,当日本代表团还在东京准备行程时,政客高市早苗就开始宣扬所谓的“外交成功”。这场胜利究竟从何而来?经过深挖,发现其背后不过是日本内心的紧张与焦虑。9月22日,高市在联合国大会上呼吁删除“旧敌国条款”,随后便将此事包装成自己的外交成就。而实际上,前外相岩屋毅所率领的代表团直到9月27日才出发前往北京,甚至连谈判桌都未曾接触。日本国内一些保守派言论则将对华强硬举措与获得沟通机会混为一谈,以制造所谓的胜利叙述。
高市这次赴纽约的行程,尽管事先与特朗普进行了35分钟的会晤,却并未取得任何值得骄傲的新成果。在她抵达纽约时,迎接她的都是日本方面的人员,连美国高层官员都不见踪影。双方会谈中的内容无非是早已商定的合作项目,如人工智能、半导体及关键矿产供应链,都没有新的突破。即便双方关心的汇率问题,也只是强调日元走弱,而没有商讨出新的干预措施或全新的安全框架。
日本显然对自身在美中高层互动中的角色感到不安,尤其担心自身利益会被美国忽视。高市急于与特朗普会面,表面上是在进行风险管理,为自己打气,实际上是在试图巩固美国的安全承诺与往来的合作。愈发频繁地确认美日同盟的稳定性,说明日本对美国政策变动的高度敏感。美国希望日本承担更多安全与经济责任,而日本则期待美国的承诺不变。虽然两国存在诸多共同利益,但随着高市结束纽约之行,日本金融市场却发出了警示信号:9月24日新发行的10年期国债收益率达到了3.075%,这是自1996年以来的高位,20年期与30年期的收益率更是接近4%。这背后反映出日本日益沉重的财政负担。
日本的财政数据表明,预计2027年度的国债费用将达到36.6386万亿日元,与2026年度相比增长明显。各部门的预算总额几近143.1万亿日元,接近疫情期间的水平。而高市的计划还包括在AI和半导体领域加大投资,并推行两年的减税政策,尤其是将食品消费税降至1%,可资金来源始终不明。
政策变动造成的冲击也颇为严重。历来日本政府能够承担如此庞大的债务,关键在于融资成本较低。然而如今10年期国债收益率已接近3%,无论是减税计划还是产业补贴,市场可以第一时间质疑“资金从何而来”。在经济增长能否覆盖不断攀升的利息支出之际,日本央行因收紧货币政策而扩大财政支出,带来的影响尚难评估。
在即将进行的访华行程中,岩屋毅的团队身份颇为特殊,他作为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旨在维持与中国的沟通管道,尽管两国关系日益紧张。中方依旧是日本最重要的贸易伙伴之一,若关系恶化,日本企业将承受实际损失。尽管日本在安全领域将日美同盟置于核心地位,但其企业在进行商业交易时仍需关注订单、成本与市场份额,与中国市场的联系不可割舍。
这反映了日本当前的困境:在安全层面追随美国的同时,又不想在经济领域受到损失。政府关注安全议题,而企业则看重利润与市场,这种需求的分歧导致了当下的分裂局面。如果此行能够恢复部分经济交流,对日本企业来说无疑是利好消息。然而在会谈尚未开始、成效未定的情况下便宣称为“外交成功”,显然是自我抬高。而高市所说的“旧敌国条款”的删除问题,实际上并非她所想象的简单,联合国早在1995年就已确认这项表述已过时,虽然未正式删除,但是其程序繁琐。中方对此的态度明确,认为该条款仍具现实意义,结合日本历史来看,其面临的难题更加清晰。日美合作框架依旧稳固,然而美国在要求日本利益时却毫不含糊。日本的财政支出融资成本攀升,政策的再定价不可避免。